可他总归是和她一样,平凡,但真实鲜活的生命。
所以在陶敬尤半睁不睁一双眼问她什么事的时候,席嘉欣拎着手里的食盒,面上的笑容也终于有了小姑娘应有的娇软:“最近天热,给你炖了银耳雪梨羹,就当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去。”
男人终于睁亮了眼,看着面前这位穿着打扮与昨晚截然不同的女人,不由呆滞了一下,但又很快回过神来。
“只是答谢吗?”他笑得漫不经心,带着淡淡的疏离感,“没有其他目的了?”
席嘉欣没否认,走上前把餐盒塞到陶敬尤的手里:“虽然我挺想要你的微信的,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。拿着吧,餐盒放着我明天来取。”
然后她冲人俏皮的眨眨眼,转身时带起了一阵风,裙摆也跟着掀起一道漂亮的波痕,底下是一双羊脂玉般细腻纤长的腿。
陶敬尤看着那个背影久久没有动作,那个靓丽的转身,裙摆飘动起来的瞬间,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猛跳了一下。
局里的同事个个都是人精,陶敬尤出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外面有个美女找,好像还是昨晚被他送回去的那个。
一时间,办公室里掀起一阵吃瓜的热潮。
“你说陶副队这次会怎么拒绝外边那个美女?”
“我瞧着不对劲,陶哥啥时候主动送女的回去过,连他的车都很少让女的坐。我们月怡追了那么久,人一个眼神都不给,偏偏就是这美女找上门来,他还真出去了。”
蔡月怡就是那个对陶敬尤一片痴心的小警花。
“别说,就昨晚我那么一瞥,这女的长得那叫一个勾 人,一双眼睛跟会说话似的,身材也巨好。赌一包辣条,这人绝逼是陶哥的理想型——”
“谁是我的理想型?”
这位同事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陶敬尤捧着个粉红色的玩意儿靠在门边,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他觉得自己离进棺材的日子已经不远了。
“呵呵呵、没什么,我瞎说的。”
陶敬尤也没深究下去,捧着怀里的东西跟什么宝贝似的进了办公室,顺手把门一关。
刚才安静如鸡的一堆人又开始了危险发言。
“我怎么觉得陶副队怀里捧着的是餐盒呢,还粉不拉几的。”
“不是觉得,那就是个餐盒,肯定是那个神仙姐姐送来的。”
“你们说,要是换成其他男的捧着个这玩意儿,那怎么看怎么娘儿们叽叽的,怎么到陶哥手里就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呢?”
“你要是长他那样,套个黑色垃圾袋都好看。”
刚才大胆言论他们的治安队副队长陶敬尤的小同事再一次发言,总结精辟又到位。
确实,一般人也长不成他那样,三天两头有小姑娘找上门来,不然也不至于让门口的警卫拦下来。
认识到这一事实的众多青年男士沉默了,然后回到各自的办公桌继续干活。
办公室里的陶敬尤不知道后来他的同事又说了什么,回来后他就一直盯着那粉红色的食盒看,手摸着下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然后他打开了那个保温盒,用勺子尝试性的尝了一口。
出人意料的好喝。
带着些许凉意,并没有甜到发腻的味道,雪梨炖得入味,恰恰解了这个燥热午后带来的躁动不耐感。
甚至吃完以后他还心情很好的去把碗洗了,抽了纸巾一点一点擦干。
还给门口的警卫打了声招呼,要是席嘉欣明天再来直接让人进去就好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