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女士惊呼,“天哪!难道那律师是秦素锦的人?你再想想,你身边是否还渗透了秦素锦的人,我刚才好像看见秦素锦对倪丽雅打眼色了,不然倪丽雅怎会突然指证你是杀人犯?我都听见了,她说你放火烧了秦家一族上百号人,看来倪丽雅要将脏水全部引到你身上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迟欢惊愕地一瞬不瞬锁住顾女士的眸子,心底油然生出一种怪异感,却又无法言述哪里怪。
可她心里也清楚,不管倪丽雅真疯假疯,都留不得,正如顾女士所言,倪丽雅口没遮拦的疯言乱语,只会将外界的注意力再次引到她身上。
没等迟欢发话,顾女士表情古怪地继续提醒她,“还有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我们刚要合作西环项目,就有人从你家后山挖出那百具骨骸搬到了西环地皮,难道你就一点没想到秦素锦当年是假死,韬光养晦20年来找你报仇吗?你最近受到的一连串打击,有没有可能是她的杰作?你儿子迟暮年为什么架空你权力你想过吗?”
直至此刻,迟欢心里的不安与惊悸达到了顶峰,不是因为秦素锦。
而是因为眼前的顾女士,突然让她感觉好陌生,她莫名地后脊一阵发凉,因为她,道出了连她本人都不知道的事。
细思极恐。
迟欢脸色煞白,定定地盯着顾女士那张充满了诡异气息而又有种说不出熟悉感的脸,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,或又是被什么念头刺/激到,一阵眩晕感强势袭来。
“你……是谁?”她极力抑制着哆嗦得厉害的已发白的嘴唇问,眼神幽深而狠戾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