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欢留在云上的两个保镖立马锐利地守在洗手间的拐角处,不知情的人,以为他们是白浠的保镖,因此没引起集团其他员工的注意。
在洗手间进出的女员工还不少,两保镖也不能明目张胆盯着人家看不是。
尤其是人称女煞神的左秘书走过来时,左秘书的锐眼一瞅就能瞅出他们来者不善,他们忙不迭转过身去躲她。
心虚嘛。
五分钟后,远远的眼角余光扫到一身黑的身影从洗手间里出来时,他们立马又躲回了角落里。
高高的一身黑衣的纤瘦身影,在这一层楼里,除了左秘书,也没别人了。
紧接着左秘书后尘的是一身白衣的纤瘦身影,应该就是白浠了,她走得很快,俩保镖只能跟着她的背景追了上去。
一路跟着她去停车场取车,启动车子离开集团大楼时,俩保镖捂着耳机对讲让在路边蹲点的兄弟准备。
跟了一路,白浠的车子开得很快,似乎发现了有人跟踪,像耍猴一样甩掉他们,可他们不拼死跟紧,那就真的要死了。
车子高速飞驰中,直接回了迟暮年的半山别墅,车子没有立即开进院子,而是车门开启,从车里走出的人回眸对后面这辆保镖车一笑。
待看清背影打扮得酷似白浠的却是左秘书的面容时,还受了左秘书怪异又违和的一记媚眼后,全车人都不好了。
他们惊愕得眼珠子都要弹爆墨镜了,并伴有头晕发冷瑟瑟发抖的后遗症。
另一边,与左秘书互换了衣服的白浠早已金蝉脱壳跳上了迟暮年的车,此刻正依偎在迟暮年怀里,车子同样在赶往江南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