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们一起到医院来给她难堪,最后却是换做了他在质问,简直啼笑皆非,颠倒黑白。
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那么傲慢淡然,陆虞城腾地升起一抹心浮气躁:“尹流苏,不觉得难堪,讽刺吗?你妹妹小小年纪比起你来,功夫要强多了!”
他跟尹流苏不过就是一次鱼水之欢,而且是被下药算计的。
陆虞城不知怎么地,忽地想起这件事情,对于高傲自负的陆虞城来说,这简直是人生中的污点。
尹流苏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似的,紧紧地咬着贝齿,眸色峥峥的望着他。
陆虞城和她对话次数寥寥,但每一句话,必然是毒舌到了骨子里,寸寸击中她的软肋。
明明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非常大,偏偏,那张偏鲜艳的的唇瓣却是淡淡的道:“陆总裁,现在是上班时间,如果你有私人的问题,下班后我们可以约时间讨论。”
陆虞城眼眸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这个女人!曾经是多么卑鄙无耻工于心计的嫁给他,而现在……他竟有一种想要撕破她一本正经嘴脸的强烈欲望。
“病人十分钟左右麻药过去可以下床,三天之内最好不要有房事,否则医院概不负责。”她眸光轻转,顺利避开对方的视线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她累了。
高冷的伪装,有时候并非无懈可击。
他悄无声息地挡在她的面前,阻断她的去路,他似黑夜中蛰伏的猎豹,完美却又充满着危险。
“慢着,”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戏谑的响起,“如果我非要马上和尹白露夫妻生活呢,身为主治医生的你,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的吧,那你可以趁早从医院滚蛋了!”
陆虞城分明是在强人所难!他在逼她!
她清清楚楚看见他眼中的轻蔑与厌恶,她该如何解释,从一开始,她就是被迫的,她早已别无选择。
强自压下喉间的一股酸苦,直面迎上他的眸子,她正色道:“如果陆总裁有此雅兴的话,请随意,一旦发生任何状况,我会做好医生的职责,随时为尹白露——止血上药。”
明明是寡淡无比不含喜怒的话语,陆虞城听完,却解读出了她的讽意,胸口腾地升起了一团无名的怒火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