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浠用手指去醮了一点蛋糕放嘴里,脸上顿时漾开了花来,她惊喜道:“好吃……真好吃,你也尝尝。”
她将自己手指上还没吃完的一抹甜伸进了迟暮年嘴里,莫名的诱惑,怀里的甜人儿又如此的秀色可餐,迟暮年喉结咕嘟咕嘟滑动着,吞咽着。
一把将她抱在大腿上坐着,轻轻移开她的手指,他的唇已含住了她的唇,轻轻吮嚅后继而霸道地往里探。
白浠有些不好意思,左右顾盼了一下,嗫嚅着,“嗯……不要,一会让方嫂看见了……”
嘴上是这么说,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得一塌糊涂,颇为无力地挨倒在迟暮年怀里。
咕噜咕噜……
白浠的肚子不合时宜地抗议起来,俩人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,心照不宣地先把肚子填饱,一会再战。
迟暮年给她切了一块蛋糕,白浠也给他切了一块,俩人眼里含蜜地互喂,“老婆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白浠吃着蛋糕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道:“是……你正式和迟老宣战的日子?”
这男人为了她,公然与迟家对着干,与迟欢决裂,将他打下的金山银库,全部拱手予她,他对她的每一次好,都刷新着她心里的标准线。
迟暮年摇摇头,“嗯……非也。我们尚未胜仗,这仅仅是开始,还不是庆祝的时候,今天是我们在一起足足一百天的日子,你这没良心的小坏蛋。”
迟暮年装作生气将头扭向一边。
白浠讶然失笑,“天呐,这么重要的日子……我怎么可能忘呢,嘻嘻……”
说完心虚地送上香吻,混淆视听。
这招永远奏效。
吃饭时,白浠问,“她今天有没有为难你呢?”
迟暮年低头专心给她挑鱼刺,漫不经心地说:“没,倒是你,我担心她会找你麻烦,现在我又不能公然接送你上下班,你切记,无论去哪都不要脱离鲁三兄弟的保护知道吗。”
“嗯呐!”白浠用力地点点头,默契地张嘴接过迟暮年递过来的鱼肉。
赵府——
赵以豪已被接回了家里休养,赵羽童新请了三个家嫂,一个负责煮饭,一个打扫卫生,还有一个专门陪护倪丽雅。
银行的贷/款已放款,赵羽童让齐麟财/务一一安排了各种应支款项,投于门店运营的专项资金也都全部拨款完成。
为了开业当天能够一炮而红,赵以豪将剩余的资金全部砸在广告上。
不仅全网的广告做得天花乱坠,还支付了不菲的出场费邀请几个头部博主在开业当天去探店直播。
赵羽童眼见那么大一笔钱到了手上,转瞬又化为乌有,隐隐有些担忧。
劝道:“爹爹,砸光了所有钱,你觉得值得吗?万一开业当天收不到咱们预期的火爆场面,接下来面临的问题便会接踵而来的举步维艰。”
赵以豪笑笑,“你放心,这是你爹爹的策略,你还嫩,好好学着啊。只有铺天盖地的广告到位,才能钓到顾女士这条大鱼下定决心投资我们,现在她一直在拖延时间,估计对我们的项目还没有十足的信心,我这是给她打下强心针。如我没估算错的话,这两天她就该上钩了。”
话音刚落,顾女士的电话如期而至。
赵以豪双手捧着电话一个劲地点头哈腰,“是……是的……顾女士所言极是,我们的合作将会是非常愉快的。太好了……感谢您的盛情邀请,我一定到…一定!”
挂电话后,赵以豪眼里放着光,嘴巴也利索起来,“乖女儿,成了!成了!爹爹说过什么,这就是策略,哈哈……曼陀在不久的将来定必能够跨向全球,成为世界知名连锁酒店,超越云上的酒店系列。”
赵羽童半信半疑,“顾女士要注资了?”

赵以豪豪情万丈,激动不已地颤着嗓子说:“快了,后天,她非常热情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家宴,这是家宴啊,女儿,意味着什么?说明顾女士真拿我们当自己人,也说明她投资我们的诚意昭昭,后天在她家就能敲定合同细节,爹爹我一定帮咱家取得华.尔.街这帮巨.鳄的青睐,为日后你的全球事业铺开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。”
这厢赵以豪陶醉于自己的春秋大梦之际,一直躲在二楼栏杆静静听着这一切的倪丽雅,忽而神神叨叨地跑下楼。
她径直蹿到赵以豪面前,“啪”的一声耳光落下,伴随着她的怒骂声,“你这蠢货!想钱想疯了吧你,这是陷阱!知道吗陷阱!”
说着人又扑向了客厅的每个角落,疯言疯语,“滚开!秦素锦你这个贱/人!休想害我,我手上有桃木剑,你别跑!你以为你飘到梁顶我就制不服你?哈哈…对了,我会离婚的,呜呜~我把这王.八.蛋还你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赵以豪难以置信地捂着火/辣/辣的脸,要不是他因小舒的事情对赵羽童有愧,他早掴一巴掌回去了。
奈何如今他身体出了问题,以后这赵家的事业得靠羽童这孩子,到时他再给她物色个旗鼓相当的好亲家联姻。
有了亲家的辅助,赵家的将来不就可以重新踏上如日中天的封神地位了。
算盘打得越响,赵以豪越发地鄙夷倪丽雅这样疯癫不堪的状态,以后带这娘们出去应酬丢脸丢到家了。
偏偏,倪丽雅这次的发作比任何一次都要大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