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父亲患有羊癫疯,不宜情绪激动。母亲在世时,对父亲是诸多礼让,就怕他一激动,两眼发黑昏倒,到时候落个半身不遂,一家人跟着遭罪。
“问那么多干嘛?我的事你别管。”他背对杨露,但语气中有起伏的情绪。
杨露心里一声冷笑:“我妈死后,你哪件事不是要我来管,吃药住院,甚至是你的内裤都是我来买的。现在这么大的事,你竟然叫我不要管?”
“王丽萍,你出来!”杨露气囊囊地,从LV的钱包掏出五千块钱,“你这个月的工资,拿着钱赶紧给我滚蛋。”
她使劲一甩,几十张红色的纸币纷纷坠落,如折断翅膀的蝴蝶。
02
保姆王丽萍从屋里出来,觑了她一眼,脸上露出不屑。
“老杨,这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,我可不想管。我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,你想吃什么,要不要买只猪腰炖枸杞,给你补补?”
王丽萍只当杨露是空气,在玄关处换了一双平底鞋,拿着一直小挎包出门了。
老杨尴尬地坐回沙发,端过保温杯里的枸杞茶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。
“有那么渴吗?”杨露的脸拉得像一把刀子。
他并不渴,他知道。
杨露也知道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