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是一篇甜文小小连载,生活很苦,在甜剧里找补】
接上集
九月七号,老生返校,姜时雁正式踏上大四生涯。
其实大四已经没什么课了,动作快的同学暑期里就已经找好实习的单位,有些决定好考研的,早早占领了图书馆的位置,争分夺秒的看书刷题。
寝室四个人,好像只有姜时雁还是闲人一个,没有目标,整日瞎逛。
姜家对儿女的教育向来开明,虽然姜爸爸是个教历史的教授,但他从来没限制过自己孩子的自由,成绩可以不好,过得开心就行。
母亲南星作为当今炙手可热的影视编剧,更是从高中起就三天两头打听姜时雁有没有谈恋爱。
至于那个远在大西洋研究建筑学的儿子,两位家长则一直秉持着不闻不问的原则。
可能这位叫姜时遇的先生真的是路边捡的吧。
姜时雁有个比她大两岁岁的哥哥,两人虽说一个娘胎里出来,但从长相到性子,可是一南一北两个极端。
哥哥姜时遇从小聪颖自律,做事有条不紊,少年老成,成天板着长脸搞的人欠他四五百万一样。
18岁高中毕业直接去了加州州立理工大学读建筑,本科毕业后又去了麻省理工继续读研究生,在宣城一中出来的历届优秀学生里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。
相比之下,她这位妹妹可以说是平淡无奇。
按部就班读完小学初中高中,高考考得不好不坏,踩着师大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分数线进门。
三年下来也没学到什么东西,倒是做的一手好菜,微博吸了小十万的粉丝。
放在其他同龄人里,成为一个小网红好像也是件挺厉害的事,但姜时雁并不这么认为。
网上的名气再大,她始终是姜时雁,是姜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。
她并不会因为这些虚假的名头而迷失自我,但她同时也因为这个,结识了一群可爱的人。
姜时雁在寝室里躺了三天,想着自己好像挺长一段时间没回过家了,还怪想家的。
于是她起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家里有穿的衣服,她只要带两套贴身穿的内衣裤以及一点化妆品就行。
收拾完毕,姜时雁又坐下来认认真真化了个妆,回家要漂漂亮亮的回,省的家里那个老头子念叨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过不好。
地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,姜时雁坐的昏昏欲睡,倒数第三站,她下车,往C口方向走。
自家所在的小区离C口最近,走五分钟左右就能到。
有段时间没回来,突然觉得路边的一切都亲切无比。
秃顶的水果摊大叔还是成天乐呵着一张脸,就连以往觉得刺耳难忍的不知谁家小孩拉的小提琴声也动听了不少。
小区的门卫在和几个大妈聊着家长里短,住在家楼下的杨大爷还在和人下棋。
一路上和邻里打着招呼,不知不觉到家已是饭点。
姜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听见开门声,扶了扶眼镜抬头看去。
只见自己三周没见的宝贝女儿连拖鞋也不顾换上直直奔向自己,亲亲热热的钻进怀里撒娇。
“爸爸,我好想你呀。妈妈呢,又跟剧组去改剧本了吗?”
“哼。”姜爸爸故意不看姜时雁,往后翻了一页,报纸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爸爸——”
姜时雁见自家老头不理人,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回家的缘故,又加了把劲撒娇,带着小女生特有的软软腔调。
心肠再硬的人这会儿心都该软了,更何况姜爸只是故意跟她置气。
“还知道回来啊?”姜爸睨了自家女儿一眼,放下报纸往厨房里钻,“还没吃饭吧,给你下点饺子。回家也不早说,没煮你饭。”
“爸爸我爱你!”
姜时雁半个身子都扑沙发上了,小姑娘声音生脆,喊得姜父笑弯了眉眼。
“柜子上有你哥前两天寄回来的东西,最大的那个包裹是你的。”
“我看到啦——”
快递包裹的严实,姜时雁拆了好一会儿才扒出三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来。
一条颜值和价格一样美丽的碎花裙,一双华伦天奴的裸色铆钉高跟鞋,还有一只Celine的荔枝纹水桶包。
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少说也要小三万,那个包还是上回电话里她无意间提到的。
没想到她哥竟然记下来了,还刻意抽了空去给她买回来。
要知道,研究生的生活,是真挺忙的。
姜时雁眼睛有些发酸,她吸了吸鼻子,拨通了姜时遇的电话。
突然想起美国那里这会儿是凌晨,刚想挂掉,那边接通了。
“怎么了?”哥哥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有些沙哑。
凌晨两三点还没睡,应该很累吧。
姜时雁一听到哥哥的声音,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外冒,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抽搭搭的开口说话:“哥哥——我好想你哦。”
有更多的眼泪冒出来,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电话那头有窸窸窣窣纸张翻动的声音,继而又安静下来,耳畔只剩下轻微的风声。
姜时遇走到阳台去接电话,听到自家妹妹哭鼻子的声音,心头一暖。
“几岁了,还哭呢,也不怕被人笑。”姜时遇上半身倚着栏杆,凝望不远处还亮着的灯火,“我给你买的东西看到了吗,不喜欢?”
姜时遇虽说面冷,倒是个实打实的宠妹狂魔,很好的秉承着姜家“女孩子应该放在手心里疼”的家规,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可以说是没原则的宠。
“我很喜欢,哥哥……”姜时雁一时语塞。
她用力吸了两口气,再开口时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切,“哥哥,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……”
你送我的东西好贵,还在读书哪来这么多的钱。
“再辛苦也值得啊。”
男人轻轻开口,声音随着美国凌晨的风越飘越远。
“不辛苦点,我们家的小公主哪有漂亮的裙子穿。”
不说还好,这会儿小姑娘哭得更厉害了,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,直往外涌。
姜时遇暗叫不好,头皮有些发麻,放轻声音哄着,平日里他的老师同学哪里见过这样的自己。“好了好了,怎么还哭呢。我过段时间有个假期,到时候回趟家。你呢,别不是刚回家吧?吃饭了吗?没吃赶紧去吃,乖。”
姜时雁狠狠地抽着嗓子,特别特别用力点头,即便电话另一头的人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哥你也快点去歇息吧,再迟会儿美国的天都该亮了。”
“嗯,那你快点去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,哥哥晚安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