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朝也随他的意，在一旁看他洗，一不留神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
“陈暮炀，其实你长得挺帅的，念书的时候是不是特受欢迎啊？”

“嗯？”陈暮炀不以为意，笑起来牙齿白而整齐，“也就那样吧。”

“什么也就那样，你应该谈过挺多恋爱的吧，长了这么张脸，不多谈几次恋爱就浪费了。”

“怎么？要我跟你汇报恋爱史吗？”陈暮炀耸肩，这个从天而降的锅着实背的有些委屈，“讲真，我就认真谈过两个，一个是高中的初恋，一个是程盈。”

“那我，会是最后一个吗？”

两人的视线毫无端兆撞在一起，在空气里崩裂出暧昧的花火。

“啊，我就随便问问。”陆晚朝有些不自然的垂下头，把掉下来的头发勾到耳朵，小声道，“我觉得现在这样，就挺好。”

陈暮炀把碗池边的水渍擦干，重新洗了遍手，才轻轻捏了捏陆晚朝的耳垂走开。

“或许是吧。”

后来在等陈暮炀的时候陆晚朝不小心睡着了，半个身子趴在桌上。